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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喜蛙:一個智人旅行公主的夢

時間:2019-6-16 14:40:46  信息來源:新浪收藏

  文、曹喜蛙

  我曾是一個媒體人,一個專業的旅游媒體從業者,從編輯到總編做了十五年,我與一般的普通從業者不一樣的是我還是一個哲學、藝術、文學的熱愛者,甚至我還是前沿科學的觀察者。

  不謙虛的說,我幾乎就是個天才,或者差一點點就是一個天才,不管干什么我都帶著哲學的頭腦去思考,一不留神就是專家,常常抓住要害、關鍵問題。

  我做《環球游報》總編的時候,中國游客已經開始遍及全球,記得當時有個朋友在推極地游,中國游客還要去北極、南極,所以2014年我在《環球游報》推出一個中國游客吐槽總動員暨中國文明游客評選活動,希望從正面引導一下中國游客。除了每期推出的游客吐槽欄目,年底的時候搞了一次大型活動,出了一本書《中國出境游客150人訪談實錄》。

  當時我安排記者采訪了一些藝術家,其中就有一個想法,如果來年還要搞的話就要推出中國出境游客的形象代言人,當然不是那種明星代言人而是真實的游客做代言人,就從出境游客中篩選,當時種子選手就有一個女藝術家劉雅丹,她的藝術作品不但非常當代,她的旅行照片也有氣質。她是香港東方文化中心專職畫家、香港文物出版社美術編輯,廣西大學美院碩士研究生,湖南省美術家協會會員,湖南省女畫家協會副秘書長,湖南省油畫藝委會女油畫家委員會副主任,湘潭市女畫家協會副主席。


藝術家劉雅丹(右一)與她的閨蜜


2014年出版的《環球游報》封面

  可惜第二年我到電視臺當主編了,就沒有再把這個活動搞下去。

  我在《環球游報》做總編以前做過總策劃、品牌主編、編輯部主任,采訪過不少國家的旅游部長、國內很多省地縣地方長官、很多對外機構的負責人、一百多個一線明星,閱人無數,對中國出境游客的文明形象非常關注,實際上這也是中國人的現代化問題,這就是我經常說中國的現代化硬件現在不是問題,但中國人的現代化還有很多缺陷、很多細節問題。

  現在科學技術有一種趨勢,那就是智能機器人,我就希望科學家設計一種可以幫助旅行者自由行的智能機器人,什么意思呢?就是假如你要去國外旅行的話,可以租一個“智人旅行公主”陪你一起旅行,哪國風土人情,哪個階層的文明禮節,語言翻譯,哪個風景區、古跡、藝術區、特色街區、購物中心、咖啡館、美術館、博物館、飯店等等都知道,甚至哪個飯店服務員、哪個城市的警察,哪個國家海關、機場、匯率等都能幫你處理,這樣中國出境游客到國外就方便了,能普遍提高中國人形象,哪個國家的人都會喜歡中國人的。

  這種智人旅行公主的設計,我說的這些功能沒有那么復雜,核心就是個芯片的事,至于外觀、造型可以復雜,也可以很簡單,實際上是個商業設想和市場的事,也是一個當代藝術的電腦集成觀念,就是一個夢,一個智人旅行公主的夢,也是一個起哄美的當代藝術事件,有我所說的當代藝術大陣仗。我說的當代藝術大陣仗不是一般鋪張,比如投入多少錢、多少人力、多大的場面,這些只是表面,我說是在知識層面的投入,在學科層面的投入,比如需要哲學、藝術、文學、科學、技術等學科專業的廣度,盡管它的成果就是一個玩藝比如芭比娃娃,在這個意義上大家才能理解杰夫?昆斯(1955-)的爭議之作不銹鋼的《兔子》,在佳士得戰后及當代藝術晚間拍賣專場拍下9100萬美金的紀錄,這9100萬美元兌換成人民幣確實有點夸張有6個億人民幣。


杰夫·昆斯的雕塑


杰夫·昆斯的作品

  當代藝術都是跨界的,追求的起哄美,都是傳統美學的概念無法涵蓋的,這種起哄美的觀念接近超超級別的奢侈浪費,這就像華為任正非在5G上的投入往往都是動輒幾百個億,如果一個當代藝術家腦子里還在想如何在一張宣紙上如何畫一個牡丹或蝦就能在藝術史上留名,簡直是開玩笑,畫室只是藝術開始的地方,只是個藝術實驗室,當代藝術常常需要一個加工廠、團隊。

  這就是很多杰出的當代藝術作品往往是集體完成的,一個單槍匹馬的藝術家根本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作品,但是即使這樣的藝術家也是需要美術的科班出身和科班訓練,不管畫水墨、還是畫油畫,那基本訓練功夫還是離不開的,畫畫這門手藝不管到什么年代,都不會落伍的,以往一張畫就夠得上偉大了,現在就不一定行了。藝術的修行到什么時候都離不開,藝術工作室也是藝術開始的地方,那個過程就是藝術家當下與遙遠的偉大心靈的對話。

  當代藝術再怎么復雜,起哄美再怎樣陣仗大,但藝術就是藝術,偉大的藝術作品它跟平庸的藝術作品永遠都是平等的,沒有什么分別,這也是當代藝術的精神和觀念,作為一個藝術家個體從藝術史的任何點都可以虛空而入,所以藝術的王國最下邊也是最上邊,最上邊也在最下邊,只要你悟明白了藝術的本質就能知道什么是藝術的真諦。

  這里說的智人旅行公主的話題,也說的是當代藝術的話題,實際上也是說我為什么會關注劉雅丹的藝術,一切都是有前因后果的,緣是這樣來的,有她這樣的當代藝術家也是中國當代藝術的希望。

  在《環球游報》時,記者就做過劉雅丹的采訪,當時她就說她的繪畫受維亞爾·愛德華、安東尼·塔皮埃斯、喬治·莫蘭迪、埃貢·席勒等西方大師影響較大。

  維亞爾·愛德華(1868—1940),出生于法國古依索,是法國納比派代表畫家。他的繪畫特點是借助納比派描繪現實的方法,不依中心透視法,而是依純粹主觀與裝飾性的觀念所帶出的形式作畫。這點在繪畫史上是具有開創性意義的,引領了后來的很多著名畫家的創作。

  埃貢·席勒(1890-1918)是奧地利繪畫巨子,師承古斯塔夫·克里姆特,維也納分離派重要代表,是20世紀初期一位重要的表現主義畫家,他只活了28歲,他短暫絢爛的一生讓人浮想聯翩。席勒受到弗洛伊德、巴爾等人的思想影響,他的作品特色是表現力強烈,描繪扭曲的人物和肢體,主題多是自畫像和肖像。在席勒的肖像作品中人物多是痛苦、無助、不解的受害者,神經質的線條和對比強烈的色彩營造出的詭異而激烈的畫面令人震撼,體現出一戰前人們在意識末日降至時對自身的不惑與痛苦的掙扎情感。

  喬治·莫蘭迪(1890-1964)生于意大利波洛尼亞,是意大利著名的版畫家、油畫家。莫蘭迪在他的“形而上”時期借用了這一異質,他著迷于塞尚對想象、構成和創造的拒絕。 他的畫風從安德烈·德蘭、塞尚和畢加索的作品中攝取了靈感。

  安東尼·塔皮埃斯(1923-2012)料繪畫藝術進行分析研究的先驅者,他的作品采用現成物材料質感和隨意性繪畫綜合的表現手段,通過“物化”的過程,并轉化為審美的形式來作為表達思想的方式,而被歸入非形式主義畫家之列,塔皮埃斯在繼承前人的基礎上,在藝術創作中綜合材料大膽的、不合常規的運用,打破了傳統的形式美的法則,以及人們傳統的審美經驗,成為后世的楷模。他的藝術作品給當代繪畫極大的啟示,當五十年代中期,他那如“墻”般的繪畫的出現,立即在歐洲藝壇掀起了極大的波瀾。此后,他的藝術幾乎與“物質繪畫”劃上等號,或被視為“非形式主義繪畫”的代表畫家。

  了解這幾位畫家,對劉雅丹的藝術多少有些理解,也容易理解她的繪畫藝術脈絡。

  劉雅丹曾把自己的創作分四個階段,實際上那是藝術家感性的大致的分階段,按這種分法現在應該到第五階段,這第五階段我還沒有看過,實際上這第五階段是她藝術創作的第二季,回顧她的藝術第一季則正當時候。

  《云兒》系列,營造了一個夢幻的小女孩的世界,一個夢公主的藝術童話世界,好像偷窺到天上的瓊瑤溫柔鄉。

  《旅途》系列,是歐洲行之后的變化,實際上是夢公主的不斷放大,女大十八變,青春萌萌,滿世界尋找那個傳說中的白馬王子。

  《蒙山之春》系列,是三次山東沂蒙山之后,對大自然現實的環境和天上溫柔鄉的二合一。

  《誰愛這不息的變幻》、《想或不想》、《她在叢林中》、《聚會》等一系列女性題材的作品,初次發現了藝術家自己的女性身份,對性的發現,從童話的世界破殼而出,撞進了一扇迷宮一樣的女性哲學窄門。

  在這四個階段,藝術家還是處在一個美學的修煉階段,藝術哲學的課程她選修了維亞爾·愛德華、安東尼·塔皮埃斯、喬治·莫蘭迪、埃貢·席勒幾位藝術大師,也決定了她的藝術品味和追求。

  劉雅丹的《云兒》系列讓我想起王菲、李亞鵬的女兒李嫣,如今亭亭玉立的李嫣不但是一個小小藝術家,她就像真人版的一個當代智人旅行公主,作為一個星二代她是貨真價實的夢公主,一個健康、快樂、幸福的夢公主,她的新聞在中國可以稱為“皇家公主出行新聞”。

  劉雅丹的《誰愛這不息的變幻》、《她在叢林中》等作品是她的藝術第一季最有代表的作品,在藝術元素上提煉出了她的童話、夢、自然、叢林、女性哲學、現代女性的符號,她的藝術前沿觀念、女性物主義的媒介以及夸張的扭曲、肢體的藝術語言成為一大迷人特色,看得出來埃貢·席勒對她的影響非常深刻,盡管她沒有學埃貢·席勒的深刻,但她走了同樣一條仿佛危險的瞬間絢爛,這是女性的視角,對這種瞬間絢爛的追求、癡迷同樣令人精神上有巨大的失落感,這種落差同樣有如墜懸崖、走深淵,人生如夢如露,天地卻恒久遠。


劉雅丹油畫《誰愛這不息的變幻》


劉雅丹作品《她在叢林中》


劉雅丹作品《夢公主》


劉雅丹作品《夢房子》


劉雅丹作品《夢風景》

  這種女性視角更與當代藝術的大陣仗、節日、儀式、注目禮相一致,更追求起哄美,仿佛妖魔化、魑魅魍魎,但內在卻是極度的荒涼、無盡的普度慈航,真善美永遠是藝術的追求,就像那句廣告語所說的: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就如杰夫·昆斯顛覆了高尚與低俗的界限,類似當年王朔的小說以所謂痞子寫作顛覆了所謂高尚的精神一樣,實際上都是抓住了起哄美的前瞻概念。商品廣告、卡通玩具、動漫人物……形象簡單、質感精美、色澤艷麗,奢華與墮落,混合著一種起哄美的新時代精神。

  《誰愛這不息的變幻》這件作品,初一看有三個人物,好像皇宮的一個鏡頭,好像公主病了,她的閨蜜喚來她久盼的、心儀已久的白馬王子,突然整個大地清醒了,春天來了,祥云在飄,春姑娘來了,一瓶花露水頃刻間在我們面前傾倒,這是一個坐在飛機上一個旅人突然看到的旅行風景。

  《她在叢林中》也是不錯的一件作品,雖然畫面沒有《誰愛這不息的變幻》那么復雜,但花園里的秋千在想象中的御花園,那思緒的秋千蕩在穿越千年的少女的夏天,花團錦簇,尤其那一雙神奇的雪糕紅舞鞋,那頂夸張的紅帽子,那充滿青春彈性的雙長腿夸張的金粉金葉金色的想象。

  那里是花團錦簇呀,鏡頭外分明是一雙雙男孩子女孩子的眼睛。

  更多的作品留下了,旅行、聚會后的疲憊,實則要暗示熱鬧大場面的喧嘩……杰夫·昆斯曾說傳統藝術利用品味將人劃分隔離,他卻努力將藝術走向平庸,不能說沒有一點道理。

  劉雅丹的這些作品,已突破了純粹繪畫的界限,在材料上常常把一些女性日常要用的材料如指甲油、閃粉、亮珠、紐扣等拿來就用,根本就不考慮影響不影響將來畫面的變化,在這方面受安東尼·塔皮埃斯的影響,尤其這些東西都不免顯得庸俗。

  我看過以埃貢·席勒的事跡拍攝的電影《死神和少女》,他的極端繪畫成為維也納的丑聞,這種丑聞比平庸還要平庸,這點也影響了劉雅丹的藝術。

  在觀念上劉雅丹更要受維亞爾·愛德華、喬治·莫蘭迪的影響,她的藝術整體上看似傳統、有裝飾性、想象豐富、華麗奢侈,那種富麗堂皇感充滿了高貴,在有些人看來這就是奢靡、淺薄,而在她則是夢公主的自然延伸,是千古童話的不老哲學,是一般的悲劇藝術無法比擬的,非常受藏家追捧。

  2019年6月7至9日于北京月牙殿



  作者簡介  曹喜蛙,本名曹喜斌,1966年3月8日生,山西運城河津人,中國人民大學哲學系研究生。媒體人,互聯網哲學家,詩人,藝術評論家,策展人。1988年在《北京文學》發表詩歌處女作,1993年開始北漂,先后在《詩刊》《星星詩刊》《中國詩人》《詩選刊》《詩歌月刊》等發表詩歌,組詩《核武器與癌》獲得過全國哲理詩大賽一等獎,詩歌《愛因斯坦肖像》入選過北京大學出版社全國中學教輔書。歷任人民日報海外版策劃編輯、旅游中國周刊總策劃、環球游報總編輯、中式生活主編、中央數字電視國學頻道主編。現為獨立學者,被80后、90后的青年藝術家譽為中國第二代當代藝術教父。出版有《贏在互聯網》《和明星去旅行》《中國吼獅》等著作。40萬字的自傳《黃河改道向北漂——我失憶半生的懺悔》已經完稿,等待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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